
明勢創投創始合夥人黃明明(左三)在MiniMax港交所主闆上市儀式上
創投圈迎來新年沸騰一幕。
2026年1月9日,明勢創投天使項目「MiniMax」 在香港聯交所主闆挂牌上市 (股票代碼:0100.HK),此次IPO發行價最終以165港元的定價上限發行,盤中大漲97%,市值破1000億港元,成史上IPO規模最大的AI大模型公司!
明勢創投是MiniMax最早的投資方之一,于2022年3月在公司創業早期就參與投資了MiniMax,從第一筆下注開始,明勢創投此後連續六輪加注,是參與MiniMax曆次融資輪次最多的機構,用真金白銀支持中國大模型企業登上全球舞台。
值得一提的是,根據MiniMax此前公布的配發結果,假設綠鞋全額行使,此次全球募集資金總額約 55.4 億港元,市場認購反響極為熱烈。其中公開發售部分獲得 1,837 倍超額認購,國際發售部分亦獲 37 倍認購,歐洲、美國、加拿大、南非、中東、東南亞的最頂級的長線機構、主權基金悉數投資,是港股IPO近年以來最火爆的交易。這一成績充分展現了全球投資者對AI前沿賽道及MiniMax成長潛力的高度認可與信心。”
這個來自上海的大模型超級IPO,由前商湯高管闫俊傑在2022年一手創立,至此成為全球從成立到IPO用時最短的 AI 企業之一。翻看MiniMax的融資曆程,一家VC身影尤為印象深刻——明勢創投。從2022年3月第一筆下注開始,明勢創投此後連續六輪加注,是參與MiniMax曆次融資輪次最多的機構,用真金白銀支持中國大模型企業登上全球舞台。
十年磨一劍。理想汽車、MiniMax、藍箭航天、Lovart、Genspark、逐際動力、沃蘭特……這一個個現象級的名字,正是明勢創投非共識投資最好的注腳。

MiniMax 創始人兼 CEO 闫俊傑(中)與明勢創投創始合夥人黃明明(右)、明勢創投合夥人夏令(左)在MiniMax港交所主闆上市儀式上
四次會面
四年前首次投了MiniMax
在出手MiniMax之前,明勢團隊和創始人闫俊傑、聯合創始人贠烨祎一共密集見了四次。
彼時市場尚未出現對大模型投資的系統性研究,但明勢創投在抓住智能電動汽車帶來的時代變革機遇後,合夥人夏令很早就關注到基于Transformer架構的端到端自動駕駛技術路徑,率先感受到端到端數據驅動所帶來的新AI範式。
後來,明勢創投創始合夥人黃明明在一次和米哈遊聯合創始人劉偉的交流中,劉偉提到“下一波的 AI一定是生成式的,這波的趨勢師兄你應該關注一下,正好在米哈遊所在園區裡面有一個小團隊,做的就是這塊的東西,很有意思。”為此,黃明明發動團隊多方打聽,最終與闫俊傑建立了聯系。
雙方第一次會面,是明勢創始人黃明明帶着他的投資合夥人夏令和另一位同事徐之浩,在北京知春路的一家酒店大堂内見到了正在看論文的闫俊傑。這一幕出乎他們的意料,因為以往見到創業者的第一面,對方大多在看商業計劃書,闫俊傑卻十分例外。“我當時的第一印象是,這人有點意思,感覺是想幹一件長期的事。”夏令記憶猶新。
一上來闫俊傑就談起AGI(通用人工智能)這個當時行業内很少被提及的話題,随後闫俊傑談到的端到端數據驅動、AI1.0到AI2.0的跨越,徹底觸動了明勢團隊。
短短10天後,在闫俊傑的介紹下,黃明明帶隊在位于上海漕河泾開發區C46号樓的米哈遊辦公室,見到了MiniMax聯合創始人贠烨祎,這位年輕的創業者超強的商業直覺和資源整合能力給了黃明明和同事更強的信心。黃明明當即就打電話給闫俊傑,表示明勢要堅定的參與投資MiniMax。
此時,全球AI領域正處于谷底,一方面投資熱度降至冰點,另一方面新興AI公司寥寥可數,即便是國内當時的“AI四小龍”發展也不盡如人意。以至于夏令在跟同行交流時,說自己在關注AI行業,對方會反問AI還有什麼可看的。
但這一次,明勢創投在闫俊傑的描述中看到了新的機會,雖然隻是隐約看到一個模糊的未來。在2021年底的年度複盤會上,夏令大膽提出,未來10年驅動信息技術發展的最大變量:AI算力和算法10年各100倍提升。這當中包含腦科學突破和類腦科技,AI算法與數據,AI芯片,并衍生出新一代AI的系統性機會。
放眼當時的一級市場,明勢創投這些判斷很難找到共鳴者,甚至團隊有些成員也是将信将疑。但黃明明認為,“曆史經驗表明,最好的投資往往都是非共識,這也是我們所一直秉持的理念。”
與此同時,2022年初,闫俊傑在上海正式創立MiniMax,在一個不到 100 平米的房間裡寫下了初心和路徑——以“Intelligence with Everyone(與所有人共創智能)”為使命。由此一來,MiniMax成為國内僅有的兩家在ChatGPT發布前,便積極布局大模型研發的企業之一。
對明勢創投而言,這并不是一個輕松的投資決定。黃明明坦言,創業公司一般都會選擇單點聚焦,但MiniMax卻是多模态同步進行,開發風險不小;并且這支團隊很年輕,平均年齡不到三十歲,尚未經受過大的考驗,因此投委會上最初對這個項目的争議很大。
合夥人夏令帶着同事随後又與闫俊傑密集交流了兩次,既包括明勢對新一代AI發展趨勢的理解,也充分溝通了MiniMax從技術到工程到産品化的路徑。闫俊傑的深入思考和務實作風堅定了投委會的決心,而明勢團隊的專業細緻也成功獲得闫俊傑的支持。
作為一家早期投資機構,尋找非共識并堅定下注,是明勢創投能夠持續抓住最大機會的根本能力。在MiniMax身上,他們看到的是創始人的疊代速度和學習能力,如果過分強調原有的經驗背景、成功者偏見,反而會成為投資優秀企業的掣肘。
更重要的是,明勢創投認為最優秀的創始人因為相信才看見,從而讓更多的人看見。而他們自然也願意相信這些敢于相信的人,闫俊傑便是一個最鮮明的例子。
于是在一個月之後,明勢創投成為了MiniMax的早期投資方之一。而在這筆投資完成八個月之後,ChatGPT橫空出世,一舉點燃了國内“百模大戰”的戰火。
連投6輪
他們投了MiniMax最多次
投出對MiniMax的第一筆,于明勢創投而言隻是下注非共識的開始。
明勢創投在後續的融資中,每一輪都持續加注,最終連投了六輪,是參與MiniMax曆次融資輪次最多的機構。在參與MiniMax的Pre-IPO輪融資之前,明勢創投的累計投資金額已超過基金規定的單一項目投資上限。為此,明勢創投積極與海外LP溝通,取得了上限豁免。
這個過程中,明勢是“堅定的陪跑者”。2022年夏天,MiniMax剛剛發布第二代模型後,黃明明牽頭,把李想和王興這兩位“超級産品經理”分别介紹給闫俊傑。“李想分享了理想汽車如何洞察用戶需求,王興聊了産品疊代的底層邏輯。”
之所以如此笃定的看好MiniMax,原因在于闫俊傑在關鍵問題上的決策能力,令明勢創投每一次都超出預期,愈發符合他們心目中能錨定終局的創始人畫像。
雖然闫俊傑外表溫和,但在黃明明看來,在其内心深處是對做出選擇的堅定信念和一種狠勁,這是在最頂級的創始人身上才能看見的野心。“這種野心不是天天對外講PPT,而是他在一些最艱難且最痛苦的決定裡,真正敢于下注,賭上全部資源。”
時間來到2023下半年, MiniMax出乎意料地将大量資源投入到MoE架構的預訓練中,這在當時并非業内共識。“甚至MoE的提出者自己都不太相信這條路徑。”黃明明回憶道。但MiniMax還是毅然做了下去,推出abab 6.5 系列模型,開創了用 MoE 架構進行大規模商業化部署的先河。
這一幕極具風向标意義。但外界鮮少知道的是,MiniMax在研發期間曾失敗過兩次,直到第三次成功了,闫俊傑才跟投資人講,MoE差不多能搞定了。黃明明當時問闫俊傑:“為什麼你要賭這麼大?你賭不出來,可能這家公司就挂了。”
對方一臉平靜地回複說:“隻有我把MoE做出來,才能用更低的成本向更高的模型階段去演進,否則用的是一個不可估量的成本去往下一步,沒有一家公司能支持這樣token的消耗量去服務數千萬甚至億級的用戶量。”聽到這樣的答複,黃明明記得走出門後跟夏令說的第一句話是:“闫俊傑是個狠人,MiniMax這家公司投少了。”
毋庸置疑,闫俊傑與MiniMax做到了。招股書顯示,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的 AI原生産品收入占總營收的71.1%,其中視頻生成工具“海螺AI”和AI社交應用“Talkie/星野”分别貢獻了32.6%和35.1%;面向企業的開放平台服務則貢獻了剩餘的28.9%,毛利率則高達69.4%。
這組數據背後,是MiniMax用1%的美國頭部模型的成本,做到了隻有5%的性能差距,并實現了高毛利率。這也印證了明勢創投的判斷——MiniMax可以打破高性能、低成本化、商業盈利的不可能三角。
在交流中,夏令還提到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細節——MiniMax是業内算力芯片租期最短、租金最低的大模型公司。“闫俊傑的想法很直接也很底層思維,他認為芯片兩年一疊代,因此必須要用最新的芯片去做模型訓練。” 所以盡管MiniMax的條件在芯片供應市場裡最為嚴苛,但供應商們同樣相信MiniMax是真的想把大模型這件事做成。
今天,明勢創投見證MiniMax在港交所敲鑼,也由此締造出一筆“home run”級的投資回報。但對于這家早期機構而言,巨大的驚喜感并非來自回報本身,而在于他們深刻地感受到,AI所帶來的颠覆性變化大大被外界所低估。
這一幕還有更深遠的意義。黃明明說,全球主流長線投資人對于MiniMax的認可,同樣意味着對中國AI公司能力的認可,這也為中國大模型公司在全球市場競争中摸索出一條可行的道路。“我堅信會有更多被嚴重低估的中國科技企業,也将在全球舞台上展現出同樣的光芒。“
一幅AI版圖
尋找早期的非共識機會
伴随着MiniMax的一聲鑼響,明勢創投的AI投資版圖也徐徐鋪開。
多年前明勢創投内部就形成一個判斷:自動駕駛、大語言模型和具身智能,本質上是同一個端到端數據驅動的AI範式在不同領域的延展。于是沿着這一思路,他們打通範式、跨領域整合,貫穿整個AI産業鍊進行投資布局。
橫向對比來看會發現,明勢創投是一級市場中,少有的以AI模型的快速演進為核心,将整個産業鍊上下遊拉通的風險投資機構。
細細梳理下來,明勢創投從2023年就開始系統布局大語言模型的上下遊,包括以計算、存儲、通信、電源管理、熱管理、能源為代表的“AIDC供應鍊”、AI native的各種智能硬件和AI應用、具身智能及上遊的關鍵核心零部件。
這當中,明勢創投押注逐際動力同樣讓人印象深刻。那是2022年7月,同樣是在内部複盤會上,夏令延續端到端數據驅動的技術邏輯尋找非共識方向,提出AI模型驅動與機器人結合或将産生新一波投資機會,彼時尚未興起“具身智能”這一概念。
方向有了,下一步是如何挖掘水下項目。通過論文搜索,夏令發現時任南方科技大學教授的張巍是該領域國際領先的學者且彼時剛剛創立了逐際動力。後來黃明明找多年好友李澤湘教授介紹,明勢團隊結識了張巍。在當時,逐際動力擁有優秀的核心部件設計能力、強化學習運動控制算法,是全球少數幾家掌握環境感知與運動控制融合技術的團隊。
于是,明勢創投果斷參與了逐際動力的天使輪融資,并延續了一貫的投資風格,連續多輪加注。後者也在2025年7月獲得新一輪融資,由京東戰略領投,并在近期發布全新多形态具身機器人TRON 2。
如今,具身智能已成為創投圈共識,反觀明勢創投的出手卻愈發謹慎。黃明明直言,“正是因為團隊對具身智能的研究更早更深,所以判斷出具身智能的GPT 3時刻還沒有到來,我們保持對具身智能的基礎模型的疊代緊密跟蹤。”
與此同時,明勢創投還圍繞着應用産業落地的先後次第,相繼布局了AI自動駕駛、AI+文娛類、AI+智能硬件、AI+生産力工具、AI+科學。其中,對Genspark、Lovart的投資又是一筆反周期操作。
早在2023年,明勢就第一次接觸到了Genspark的創始人景鲲,作為微軟小冰、小度科技的創始人,他是國内最早一批深度參與AI Assistant與AIOS的從業者之一,也是明勢創投董事總經理徐之浩長期持續跟蹤的關鍵人物。
真正讓這段緣分快速升溫的,是2023年秋天的一個周六的一次下午茶,黃明明與景鲲從閨蜜機、理想汽車聊起,越聊越投機,這次見面讓黃明明迅速确認了一件事:景鲲是一位極其少見的、以産品為第一性原理思考的超級産品經理。
更重要的是,雙方在新一代 AI Agent 的方向上形成了高度共識:從交互形态的重構,到 Agent 如何在真實使用中積累上下文與行為數據,再到如何通過數據飛輪構建長期壁壘。那次交流結束後,黃明明當場拍闆,明勢果斷參與了 Genspark 的首輪投資。
無獨有偶,從2023年起,夏令和年輕的投資經理徐玥晨定期保持對年輕高潛的創業者、大廠産品經理的跟進和回訪,希望挑選出成長速度最快的創業者。過程中,陳冕對于AI的理解每次都讓明勢團隊感覺驚喜。
2024年5月的一天,夏令和徐玥晨邀請陳冕到明勢辦公室和黃明明見面,聊了還不到20分鐘,黃明明就給投資團隊發微信:“把陳冕鎖在會議室裡,今天不簽完TS不許他走!”随即,明勢創投果斷領投了Lovart的pre-A輪融資,并在後續多輪融資中都做了大比例超額跟投,目前明勢仍是Lovart最大的機構股東。而之後的故事是,Lovart果然在海外市場迅速嶄露頭角,上線短短半年,已經成為國際上最為火熱的設計Agent平台,并且成為最早跑通商業化路徑的“垂類智能體”代表之一。
不難發現,敢于在非共識階段,對單一早期項目持續下重注,已是明勢創投多年來形成的肌肉記憶。正如在理想汽車這個項目上,明勢創投作為最早的投資人,連投七輪,直到IPO。
背後的邏輯簡單且樸素——因為明勢創投笃信,真正的創新往往孕育于那些被忽視的角落,那些在超級共識之外、尚未被主流視線捕捉到的領域。
正如黃明明感歎:如果去跟100位創始人聊,當中的99位勢必都能敏銳捕捉到當前的機會。但是這裡面至多隻有1個人,能看到絕大多數人看不到的未來,并且不論别人相信與否,他堅信自己能找到一條路徑通向那個未來。
“這要求創始人要有快速疊代的能力,對滿足用戶需求的精準把握,并且具備對非共識的把握,但這類人無疑是鳳毛麟角。一旦當我們認為找到了這樣的人,就應該把所有的彈藥盡可能輸送給對方,毫不猶豫。”
節奏最快的一年
AI還是遠遠被低估了
“節奏明顯加快。”這是2025年帶給黃明明最直觀的感受。
如果隻看投資端數據,明勢創投一如既往地穩定,全年投資近20個項目。但其實團隊完成這20筆投資,所接觸的高質量項目比往年更多,出手“扣扳機”的速度也變得更快。因為身處AI時代,作為投資人必須要有更快的決策效率,才能适應行業的瞬息萬變。
“AI時代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包括我們每個合夥人在内,都可能會遇到新的認知瓶頸,這對機構本身也提出了新的要求。”黃明明直言不諱地說道。
簡而言之,明勢創投能否在高速變化的時代持續疊代、高速疊代,甚至成為行業裡疊代最快的組織,決定了其能否在下一個10年,投到下一個理想、MiniMax、藍箭航天、Lovart………
為此,明勢創投也在組織架構方面做了提升和調整,在原本已足夠扁平化的架構基礎上,将團隊分散成一個個小組,引入更年輕的同事,激發成員更多的自主性,從而提出一些非共識的新思路,并由VP級别以上的同事直接牽頭項目小組。這樣做的原因,一方面倒逼團隊快速疊代,另一方面避免被成功者路徑依賴限制對新事物的認知。
AI泡沫是當下創投圈共同的議題,但黃明明有着自己的見解。他并不否認,這一波浪潮之中AI企業存在泡沫,尤其是高估值問題。但是他同時堅信,AI不是泡沫。即便像他這般對AI發展預期報以極度樂觀的投資人,依舊還是遠遠低估了AI對整個生産力革命帶來的深遠影響。
“今天聊的東西三個月以後可能都是錯的,因為AI時代變化太快,如果一年之後再回頭看,我相信現在的我們依舊對AI低估了。”
透過MiniMax港股上市,我們看到AI企業出海已是一個超級共識。那麼,怎樣才能成為一家優秀的出海企業?明勢創投認為最終仍要回歸到“人”的方面。
他們通過複盤優秀出海企業創始人畫像發現,外界對此存在刻闆印象。海歸背景并非創始人的必要條件,那些優秀的出海企業創始人常常起初英文說得不太利索,也沒有在海外名校讀過書,甚至沒有海外工作經驗。黃明明認為,最重要的還是一号位的決心,從第一天起就立志要做一家全球化公司,而不是一開始先定位自己僅僅是一家中國公司。隻有這樣,才能真正做到“In China,For World”。
經曆了一級市場的大浪淘沙,黃明明同樣感觸頗深。他經常在内部強調,希望團隊能夠持續提出一些非共識的方向,因為去追逐市場上所有的風口,并不是明勢創投這類早期機構所擅長的。“我們這樣的基金一定要敢于領先于市場率先做出自己的判斷,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我認為明勢創投沒有存在的價值。”
如今,明勢創投的下一個十年已經開啟,這支團隊又将目标移向了更廣闊的的星辰大海。他們堅信,未來在商業航天、可控核聚變、低空經濟等幾乎所有的前沿科技領域中,都會湧現出下一個“DeepSeek Moment”。因為他們深知,中國創始人的疊代速度、工程化能力和年輕一代人才的成長速度遠遠超出外界想象。
黃明明表示,“我認為2035 年前,世界 500 強中将至少有 150 家中國科技企業,其中50 家中國企業将成為全球領軍者。明勢未來十年,要成為中國下一代50 家全球科技領軍企業的可靠長期夥伴,并在早期至少投中其中1/3。”征途漫漫,他們正在朝着這個目标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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