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從事聖達菲研究所 (Santa Fe Institute) 的戴維斯複雜性研究的米切爾教授接受采訪時談到,“機器人要變得更像人,首先要學會類比思維。”一句話道出目前人工智能的困境。
讓機器更像人,這并不是白日做夢。如今 AI 正在學習各種認知,包括最難突破的時間認知、經驗認知、感性認知。
長期以來,思維是人類獨有的本領。在人工智能訓練上,科學家們更專注邏輯和行為規則的編程。但這樣訓練出來的 AI,前期需要大量的數據學習,也并沒有思維,所會的技能幾乎全被打碎。
目前,米切爾領導着 SFI 的自然和人工系統智能基礎項目,"AI 類比" 研究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突出。該項目将在明年召開一系列跨學科研讨會,研究生物進化、集體行為 (如螞蟻等群居昆蟲的行為) 和如何利用身體促進智力的發展。
1979 年獲得普利策獎的著作《哥德爾、艾舍爾、巴赫》激發了大批計算機科學家的靈感,但很少有人像梅蘭妮・米切爾 (Melanie Mitchell) 那樣改變了人生軌迹。
在閱讀了這本 777 頁的大部頭書後,紐約的高中數學老師米切爾決定:我 "需要" 從事人工智能的工作。
她很快找到了這本書的作者、人工智能研究員道格拉斯・霍夫斯塔德(Douglas Hofstadter),并說服他給自己一個實習機會。
雖然當時她隻學了幾門計算機科學課程,但霍夫斯塔德似乎對她的膽量印象深刻,并不關心她的學曆。
米切爾趕上了“最後一刻”的研究生申請,并加入了霍夫斯塔德在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的新實驗室。在接下來的六年裡,兩人密切合作,開發了一個名為“Copycat"的電腦程序。用他們的話來說,這個程序的目的是" 發現創新性的類比,并做出具備這樣思想的智能體 "。
此後的科研路上,米切爾便一直和“AI 數字思維”維系在一起。
這是一種抽象的能力,比如你告訴我一個故事,然後我說,“哦,我懂你”,實際上這種事并沒有發生在我身上,但我可以做一個假設。
然而,機器人知道“理解”是什麼嗎,知道“意義”是什麼嗎,以數字形式存在的它們,計算過自己的生命長短嗎?當人工智能遇上“認知”障礙,能否自主解決?
滑稽的是,要明白人類意義時,它們卻在忙着處理數據。
他們永遠也學不會類比嗎?
在探索 AI“認知”的問題上,不少科學家正在做相關的實驗。上個月 DeepMind 實驗室發博文稱,“正在訓練開放式學習的智能體。”這些無需監督和數據喂養的智能體,能以很少的例子在遊戲任務裡自主進化,并且表現出不俗的泛化能力。
這暗示了 AI 學會類比的可能性,但實際情況是,智能體在遊戲中運行得很好,如何将其擴展到我們真正關心的領域? 假如能夠證明 AI 具備類比能力,如何在擁有認知之後再學習和推理?
更重要的是,這是否意味着人工智能也需要像我們一樣,擁有一個身體呢?
因為認知和智力活動不僅僅是大腦孤立的計算,而是大腦、身體和環境的相互作用。因此,電影《東成西就》裡的段王爺,隻有漂浮的腦袋就能飛升成仙,在人工智能這并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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